上周去了趟耶鲁大学(Yale)。 大学在小城里,文化氛围浓郁。其图书馆可以去看看。我是必去,曾经的图书管理员显然爱去各种图书馆参观。Yale图书馆藏了不少宝贝,比如第一部圣经,并每天翻一页,常去常新。图书馆本身也建造别致。窗户玻璃都是用大理石替代,所以略微透光,又避免了阳光直射那些珍贵图书。

家门口两株花树,是春天最早开放的花树之一,满树紫花一天即开一天即谢。女儿读书去了,无缘得见。她叮嘱我拍张照片给她看。趁今晚雷暴雨之前随拍了几张。明天预计将是杜甫诗意 “晓看红湿处,花重锦官城”。 

今年这个春天来得晚,去得也快。

昨天去花生屯看樱花。 

昨天去韩亚龙买菜。白菜摊边上有一堆不起眼的菜,牌子上写著daffodil。吃过黄花菜,吃过香蕉花,还没有吃过水仙花。顺手抄了一把。今天从冰箱里拿出来,准备炒了吃,老婆坚持认为水仙应该用瓶子装起来摆在茶几上观赏,而不是焚琴煮鹤地炒了吃。 

诗经说,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, 大概描述了昨天我追星的经历。 

讨论印度神,让我想起一位专门研究印度神的棋友。此君原来在XX经报码字,干些反D反XX主义的营生。后来89年的时候被一锅端了。从此流落天涯。他取了个名字叫爱得慢,爱得慢君虽然爱得慢,曾号称是棋人中的钻石王老五,现在也小筑爱巢于边城,快活去了。 

上菜。 雪爪鸿泥,小姑怀春,金镶玉,。。。 

土匪家宴的来历: 

要过年了,怀旧一手。 

年年春水涨湘江,翠竹鹃红半掩窗。麻石井街清早贩,黄泥蝌蚪小鱼缸。贪玩常爱百家饭,游学未改南北腔。半百风尘归万里,心随梦雨到桑邦。 

前两天网上铺天盖地有关毛主席诞生纪念。其实,2013也是另外一名人120周年诞辰,那位写二泉印月的瞎子阿炳。阿炳一生贫病,据说在新中国成立后不久自杀身亡。不过就算阿炳活下来,以他那孤傲性格,又吸毒成瘾,估计也躲不过毛主席紧随而来发动的历次运动,终究死路一条。 

搬这里来后第一次和领馆打交道,去中国大使馆签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