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蛮女那边一声尖叫,我急忙跑过去。原来是她看到了一条来自蒙特利尔来的电子邮件。消息如晴天霹雳,巨年哥走了。蛮女慌忙打电话过去安慰,结果两人在电话线两头哭成一团。 

年轻的时候住在单位宿舍,自己有一个小小的煤油炉子。 每当吃腻了食堂的猪狗食的时候,就会自己煮点半生不熟的肉啊蛋啊之类的打牙祭。宿舍是那种前面一排走廊,像鸡笼那样的单间房,大家平常都随意走动。 \n

有一年到湘西,区委的文化干事招待我们吃饭。他特地把他的诗作給我看,到现在我还记得两句,“犹忆当年包谷烧,更喜年头腊肉肥”,大概毛主席诗词读得熟,总之正宗毛派风味。席上更不含糊,大钵湘西腊肉里面红彤彤的朝天椒,包谷烧就是现在称为酒鬼酒的那种东西,斟上一大碗。

今天的报纸头版披露了葛大女儿的一封信。他女儿参加了加拿大陆军,被派往阿富汗执行任务。 

周末清早起来,从窗户看出出去,远处的洛矶山脉白茫茫的,在澄澈的蓝天下衬透得清晰而纯净。 吃早饭的时候就有了想上山去走一走的愿望。 

摩云湖。

摩云湖其实并不摩云。

摩云湖离开白云还有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。

摩云湖深藏在加拿大落矶山脉排行老三的天霸山脚下。

摩云湖周围十峰耸立。一泓雪水,绽放著蓝绿色光彩,妖媚动人。

品茶总是跟闲适联系在一起的。我喜欢喝茶,喝茶与其说是一种文化,不如说是一种生活方式。